世界最神秘的迷之骑士代号G

哈哈哈名字太长了你可以叫我迷G或G哦。

【All太】三次太宰治出走,一次他再也没有回来



有私设

幼宰黑时宰有

个人观点有,各位轻喷

以上!


https://shimo.im/docs/4xmFz43DlQwS1MR3/


『织太』鲛人泣珠(1)

 作家织X鲛人宰
第一次写织太也不知道好不好……但我真的爱他们!
可能会OOC一点吧
这将是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巨坑
以上 希望大家喜欢

  晚风吹过海面,那被夕阳染红的湛蓝海水卷起波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暗黄的沙滩。随着巨大日轮的下坠,天空也渐渐褪下金红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墨水般的黑。太阳终于落下,于是海天共一色。近海的城市的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来,不一会儿,夜空被灯火点亮,漆黑的海面映着它们,好似倒映出星河。

  在远离闹市的海边渔村里,不少人家也开了灯,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在桌边吃着晚饭。九点过后,灯基本灭了。渔村理应在这时早在的入睡,可在离海最近的那栋二层小楼,此时灯火通明。

  那里的大主人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小说家,他今天刚刚出版新书,好不容易应付完同事们为他举行的庆祝会,急急忙忙地赶回来。

  他用钥匙开了门,那句“我回来了”的招呼还没说出口,这家的小主人们——五个被小说家收养的孩子一齐扑了上来。

  “织田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五个孩子中年龄最大的那个男孩气势汹汹地站在他们的监护人面前,直视着男人——织田作之助蓝如晴天下的海的眼睛,“我们等你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

  “就是啊织田作总是很晚才回来!”这是另一个男孩的声音。他正拽着织田的另一个胳膊。

  “织田作说话不算话!说好今天早点回来陪我们玩!”另一个抱住织田的腰的男孩说道。

  “织田作终于回来了!”一个最小的女孩抱着织田的腿,笑着说。

  织田无奈地看着四个挂在身上的孩子们,这倒让他一个大男人寸步难行。等他把他们都从身上哄下来后,织田才换了鞋走进屋。

  他坐到沙发上,那些孩子又围了过来。

  “幸介,你们吃过饭了吗?”织田揉了揉最小的女孩咲乐的头发,向最大的男孩幸介问道。

  “当然了!晚饭是咖喱店的大叔做的。”幸介回答,他指了指厨房里的冰箱说,“大叔还给你留了一份,在冰箱里。”

  “是吗?都洗过澡了吗?”织田又问。

  “嗯!所以现在要睡觉了吗?”咲乐抱着怀里的玩具熊用力地点头,“今晚还能听织田作讲故事吗?”

 “当然可以了。”织田抱着咲乐站起身,带着五个孩子进了房间。

  淘气的男孩们乖乖地爬上床,自觉地躺好,织田小心地放下怀中的女孩,给她盖上被子。他关掉顶灯,打开小夜灯,坐在女孩的床边,开始讲今晚的睡前故事。

  “今晚的故事和鲛人有关……”

  他要讲的这个故事,年份并不久,是十年前的事,用“很久很久以前”做开头并不合适,用“十年以前”四字开头足以。话是这么说,但这个故事很长,长到足以填满数个漫漫长夜。


  十年以前。

  十年前织田作之助还不是小说家,他只是一个每天早出晚归的,和村里的年轻人几乎相仿的渔民。可这和他想成为一名小说家并没有什么冲突。他常常利用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在纸上写一些小故事,然后寄给杂志社,虽偶有刊登,但大多石沉大海。就像渔网撒了出去,可最后能网住的鱼也没有多少。

  有一天,织田在他的船上备好了食物和淡水,开着船到较远的海域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抓到一条大鱼。

  也许还能找到什么灵感。织田坐在船里想。他是在黄昏时出海的,这时候抬头望天,天空已经由火红慢慢变成乌黑,再过一小时的话,天应该就完全黑了。

  他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把视线移向平静的海面。织田早早就撒下渔网,可直到天黑,那张网却毫无动静。

  他的烟早就抽完了,织田把烟头摁灭在船上,心想,干脆先回去吧。

  他刚要起身收网,这时,船自己动了。

  看来是有鱼被网住了,此时正拖着网和船游着。

  这条鱼能拖动船,想必是条很大很大的鱼吧。织田摸着下巴想,他点亮了煤油灯,暖色的灯火在玻璃罩里跃动着,照亮狭小的渔船一角。

  船就任由着那鱼拖动着,向东边更偏僻的海域漂去。

  织田吃了点东西,喝了水,又百般无聊地数了一会儿星星。不知不觉间,他手腕上的旧手表的分针又转了一圈,时针也往前走了一格。八点了。

  是时候了。织田想着,把旧衬衣的袖子卷起,露出健壮有力的双臂,他的双手牢牢抓住渔网,先试探地往上拖动,网里的鱼开始挣扎,但它的力气早在它入网后就开始消耗,自然比不上年轻力壮的织田。

  他和鱼展开较量后没多久,那条大鱼被他网了上来。织田用木棒把鱼敲晕,借着煤油灯的灯光看了看指南针,确定好路线后,他准备就此返回。

 一直藏在云层里的月亮此时探出一角,皎洁的月光洒在漆黑的海面上,四周一下子明亮不少,隐约可见裸露在海面上的几块礁石。

  织田转过身,面对着月亮,双手合十像是在向谁表示感谢。他也许是在感谢上天,也可能是感谢大海。无论是哪个,都是赐给他生机的神明。

  风微微吹过,海水的咸涩扑面而来,海浪轻柔地推着船。织田嗅着熟悉的海味,看着这月下之海。那礁石上若是能坐上一只抚琴的美人,必定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又一个浪拍打着船身。不过这个浪有些大,织田一个没站稳,跌坐在船里。

  等他重新站起时,打算继续欣赏一下海景,却意外的发现那块巨大的,状似王座的礁石上,一个人半身卧在上面。

  由于距离太远,织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会不会是海难者?他想了想,手作喇叭装放在嘴边,朝那个人喊道:“喂——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那人似乎是转过头看了织田一眼,但他没有答话。又一个浪卷了过来,浪过了,那人却不见。

  织田看着他从眼前消失,心下一惊,深吸一口气后直接跳进大海里。温暖的身体在进入海水后打了哆嗦。这海还真冷啊。织田莫名想到,但现在也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织田在水里睁开眼,朝那块礁石游去。

  他游得快,就像鱼儿在水里一样,没一会儿他就游到礁石旁。他把头探出水面,呼吸了一大口带着海味的空气,随后又钻入海水里,四下寻找刚才那个人。

  可那个人却不见了。织田又一次游上水面换气,他爬上了礁石,站在冰冷坚硬的石块上眺望四周。

 真是奇怪了,怎么会不见呢?织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难道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是沉下去了吗?织田有些悲哀地想。人出海打鱼然后就再也没回来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的父亲就是如此。大海虽美,却也可怕。

  “你是在找我吗?”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织田猛地一回头,一个十四五岁大的黑发少年露出半个身子趴在礁石上,他看着织田,说道。

  他从未见过生得如此俊美的人。

  那个少年滴着水的黑发黏在脸侧,衬得他的脸庞白如细雪,鸢色的眼眸里像极了映了星河的海面。他从那海面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但不知为何他身上缠着许多绷带,从脖颈一直到手腕,密不透风,不露一点肌肤。织田猜想着其中的原因,看这个少年的样子,果然是遇上了大浪然后落入海里吧。

  见织田许久没有说话,少年眼中的疑惑多了几分。他开口说道:“我叫太宰。”

  “织田作之助。”织田回过神,对他说,“一直泡在海水里很冷吧,我拉你上来?”

 “不,不用了。”太宰抬起身子,和礁石与织田拉开些许距离。

  “可是……”

  “不用你操心。”太宰带着一些警惕看着他,“我不是遇难者。我只是在游泳。”

 “这么晚?”织田疑惑地问。

  “那你不也一样吗?”太宰反问。

  织田指了指飘在海面上的渔船说道:“我是渔民,晚上出来捕鱼的。”

  说到鱼,他这才想起来船里还躺着一条大鱼。

  那得赶紧回去了。织田看着宛如一片叶子的船在并不平静的海面上起起伏伏。

  “那你怎么跳下水了?”太宰又问他。

  “因为我以为你是遇难了,所以想来帮你。”织田看向少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会回去。”太宰摇头再次拒绝织田的好意。织田也不能拿他怎样,他对太宰叮嘱了一句,活动活动身体,一头扎进水里。

  他在水里睁开了眼睛,潜游几米后,不太放心地回头一看,他还在那里,可他藏在海面的下半身并非人类的腿脚,而是鱼的尾巴,还在有规律地摆动。

  鲛人。织田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词,他小时候常听邻居家的那位老先生讲过鲛人的故事。毕竟时传说故事,这种未知生物是否存在谁又知道?可如今他真的见到了,传说中俊美无双的鲛人。

  因为太过惊讶,原本紧闭嘴巴的织田吃惊地瞪大了眼,海水灌进眼眶也没察觉,直到微微张大的嘴里涌进海水把宝贵的氧气挤出体外才回过神来。他钻出海面,把水吐出来,呼吸着空气。

  他不知道因为他破水而出的举动惊动了鲛人。太宰原本以为把他打发走就好了,谁知竟被人类看到了他的鱼尾。太宰自然是不会放过织田了。他扎进水里朝织田游去。织田看见太宰一瞬间消失的身影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鲛人从水里钻出来,尖尖的指甲抵着他的脖子。他毫不怀疑若自己敢动一下颈动脉就会被暴露身份的鲛人割开。

  “那个……”即使不能动但辩解的话还是要讲的,“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但请你放心,我不会讲出去的。”

  织田心想,就是讲出去了又有多少人会信呢?这些事至多讲给孩子们听。

  太宰眼中的警惕并未因为他的话而松懈一丝,他看着织田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织田也看着他:“确实,我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我的话是真的。”

  他这古怪又不符合所谓的童话设定的回答让太宰一愣。这个人类在想什么?

  “我会杀了你哦。”他对这个渔民有些感兴趣,故意露出杀气,抵着他脖子的指甲划开一点皮肤。

  “如果我的存在让你和你的族人感到困扰的话,你可以这样做。”即使性命受到威胁,织田也依旧是那幅老好人的样子。他想,如果是因为自己让鲛人们感到不安的话,就算被杀掉也是合情合理。

  不过他自己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镇定,而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会真的杀了他。

  “……稍微挣扎一下嘛。”太宰对他所有的反应失望至极,但心中却腾升出一种堪称危险的兴趣。

  为了保护鲛人的秘密,他也曾杀过好几个目睹鲛人的人类。别看他才十四岁,那细嫩的手早已沾上了血。

  本以为这个人类能做出一些惊慌失措的举动让他开开眼界。先声明一点,太宰并不是嗜虐者,他也不喜欢杀人,只是迫于无奈才动的手。他其实很喜欢人类,因为人类这个物种十分有趣,长期蜗居在无趣的海底让他闷得发疯,他也曾希望能像童话里讲的那样,人类和鲛人和谐共处,他也曾希望能和人类谈天说地,能听听遥远海岸上的故事,他也曾真的付诸行动,但换来的却是血色悲剧。

  一想到这些太宰的眼睛就暗下来,那神情就像一个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而他也确实是个孩子。

  “怎么了吗?”织田问他。

  “你真的不会说出去吗?”太宰把思绪从遥远会议拉回来,不过他收回手,眼中的杀意也褪下了。

  “真的。”织田点点头。

  “那好,我不杀你了。”太宰看着眼前这个不一样的人类,打算把曾经折翼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你以后能到这里来陪我吗?”

  他向来准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能带给他想要的,因为他是芸芸众生中最与众不同的那个人。

  “什么?”鲛人翻天覆地地态度转变让织田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愣愣地看着眼前地鲛人少年。太宰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让人不忍拒绝。

  “呃……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每晚都过来,喔就放你离开。”他是笑着的,但织田却仿佛看到了他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好。”唇齿碰撞形成一个字音,却足以令太宰高兴不已。

  织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答应了这个看似无理实则也很无理的请求,如果他那友人坂口安吾在的话,估计就会开始吐槽太宰顺便也吐槽一下自己了。

  鲛人围着他兴奋地转了几个圈,他那黑中带白的鱼尾扬起了不小的水花全砸在织田的脸上。

  太宰停了下来,看着织田,开口说道:“我是太宰治,以后请多指教。”


  


  

『中太』卡布奇诺和我,选一个(后续)

现代无异能
咖啡店老板中X流浪歌手宰
一个短小的后续
本来想写开车什么的,可原本写到一半……翻了
就这样吧!

  两人正式交往两个月后,冬天过去了,原本和森鸥外计划六个月远游的红叶竟带着镜花提前回来了。

  她没跟中也讲,飞回来后的第二天大早就去了中也家。

  中也那会儿刚刚起床,慢悠悠地扣上衬衫扣子,门铃突然就响了。他下意识地看向了睡懒觉的太宰,看他还在睡,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想,谁这么大早来找他?

  该不会是那个织田吧?想到那个男人中也醋意大发。虽然太宰真真正正成了他的人,但织田回来后太宰天天晚上去找他,中也恨不得把他锁在房间——不过就凭太宰那灵巧得过分的手,撬开他家房门根本就不是事。

  不过管不住男朋友的是自己,关人家什么事?中也无奈地想,慢悠悠地开了门。

  “大姐?!”

  “大姐你突然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中也手忙脚乱地给红叶泡茶,顶着一头乱发白衬衣皱巴巴的,红叶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抿唇一笑。

  “不用这么麻烦的,你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吧。”她挥了挥手,中也放下茶杯,瞄了一眼房间虚掩着的门,不太放心地走进浴室。

  红叶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他的房间。能让中也那个傻小子那么在意,该不会……

  过了一会儿中也从浴室出来,看了看房间又把视线转向红叶,只见红叶笑得意味深长毛骨悚然。中也脊背一凉,直觉告诉他红叶这么一笑,准没好事。

  “中也?”红叶托着下巴,眼神越过中也看向亚身后的房间,“找到恋人啦?”

  “啊……是的。”中也局促地点着头。虽然他知道红叶说的伴侣肯定是指女朋友,但他床上睡的可是男人啊……

  还是一个小白脸似的男人。中也难得恶趣味地想。

  “好啊,我就出去一段时间你连女朋友都有了。”红叶笑得着实开心,她看看钟,笑容依旧意味深长,“这个点了呢……”

  她话语中的含义中也哪会不知道?她这么一说中也红了脸,在红叶看来现在的中也就像一个被大人搜到小/黄/书的青春期少年。

  啊说起来中也以前好像也有过那种书呢。红叶笑得更加欢了。中也在心里惊叹女人恐怖到不可思议的直觉,昨晚他和太宰确实上了床。他眼前忽然浮现出太宰那张绯红的脸……不对!现在想这个做什么啊?!

  “中也……你做早饭了吗?”身后的门开了,太宰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眼前一片朦胧,看到那一抹亮橙色的头发就扑了过去,脸颊蹭着中也的头发,像一只猫儿。

  以往的话中也会抬手揉一揉太宰的头发并扭过头亲他一下,好好安抚这只猫。可他现在没那个心情,因为他看到红叶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空气静止了一秒。

  红叶•其实是个腐女,面带微笑,啪啪地鼓起了掌。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没想到红叶会是这种反应的中也石化了。

  太宰完全处在状态之外,不知嘟哝了什么,趴在中也肩上睡着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中太』卡布奇诺和我,选一个(4)完结

现代无异能
咖啡店老板中X流浪歌手宰
没想到这么快就写完了这个文
可能还会有后续
织田作出场有
今天就是国庆了祝大家国庆快乐

  虽然想是那么想,到头来两人都要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不过,太宰现在上班都坐中也的自行车,中也也没多大意见,抱怨一句后任劳任怨每天载人上下班。

  不知不觉竟又过了三个月,太宰闯入中也平淡无奇的生活是在夏季的尾巴,现在都快入冬了。中也看着路边大树越来越少的叶子,稍稍感慨了一句时间真快。

  冬天到了,天空飘起了小雪,天气的转凉让不少人遭殃。这些人大多都是不注意天气预报的,比如太宰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早上出门前,中也做足了保暖措施,秋衣秋裤毛衣外套围巾都穿上了,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打开门离开温暖舒适的屋子,回过头看了看太宰,但他却只穿着平日里穿的细条纹衬衣黑色马甲沙色风衣,袖子还卷到手肘,那件米色的长裤怎么看都不是保暖的衣服。他皱着眉对太宰说:“你就穿这些?”

“不然呢?我也没有其他衣服啊。”太宰换好鞋后走出门,关上门上了锁,风一吹冷得发抖。中也拆下脖子上的围巾,围在了太宰的脖颈上,把他的袖子拉下,还是不满意。开了门从房间拿出绵外套,罩在太宰身上。

  “中也……”

  “笨蛋你是想被冷死吗?”中也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抓着太宰的手给他戴上手套。

  “午休时我带你去买衣服。”中也打量打量穿得总算顺眼的太宰,拉着他下了楼。

  中也只让大家上早上的班,然后放了所有人半天假,他利用这些时间把太宰拖去了商业城,边和他斗嘴边给他塞了好几件衣服。虽然他看上去出手阔绰,但刷卡的时候心还是痛了。

  等等为什呢他要刷自己的卡呢?难道不应该拿太宰的卡吗?

  想起这件事已经为时过晚,他们已经在返回的路上。

  “中也居然用自己的钱给我买衣服,真是世界七大奇迹。”太宰拎着三个袋子笑着对中也说,中也郁闷地偏过头,没理他。太宰转过身,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板糖,伸到中也鼻子前。

  “干什么?”中也差点撞到他,刚想抱怨两句就被那根糖吸引了注意力,忽略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差距。

  仅仅隔了一个板糖而已。

  没想到中也没离自己这么近的太宰愣了一秒,接着挂着笑容哄小孩似的说:“不高兴了吃一块糖就好了。特别是中也这种小矮子。”

  “太宰你找削啊?”中也怒气冲冲地对他说道。给他一点儿好还嘚瑟了是吧?他刚想抡他一拳,下一秒嘴巴里被他塞进了那块糖。

  “我不喜欢橙子味的糖,所以中也几乎吃掉他吧。”太宰说道,转过身继续迈步走。中也含着那块糖,吐也不是吃也不是,捏着塑料棍把糖从嘴里拿出来,扳过太宰的肩膀又把糖塞了回去。

  “混蛋太宰我才不吃你剩的东西。”中也很满意太宰错愕的表情,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双手插进口袋走在太宰前面。

  太宰拿着糖,愣了一会儿才跟上去。

  “……真恶心。”居然和那条蛞蝓间接接吻了。

  但那块糖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只剩下一根小棍子。

  晚上太宰罕见地接到旧友的电话,是和他一起学吉他的朋友,据说是难得回来,想要找太宰聚一聚。

  接到电话后太宰笑得很开心,此时中也正在准备晚饭。他扒在厨房前的酒柜上对中也说:“中也我要出去和织田作喝酒就不吃饭了,晚饭中也一个人吃吧。”中也还没反应过来,太宰已经出去了。

  中也面对关上的房门,看了看锅里正在煮的螃蟹,那是太宰嚷嚷了好久的他才同意给他做一顿的,可现在……他心里没由来的失落。

  晚饭后他习惯给太宰做一杯每晚例行的卡布奇诺。太宰一直强调要冰的,可天气转凉后中也一般也就做成常温,像现在这样的大冷天会多加一些热水让它更暖。每次这样做太宰都会抱怨几句,但还是会和平日一样喝干净。中也这次做的很热,他希望等到太宰回来时它能凉到很合适的程度。

  然后他就去洗澡,从浴室出来后,他刚想喊一声太宰,吐出第一个音节才发觉他出去了。有些闷闷不乐。

  太宰不在了家里变得异常安静,中也反倒不习惯了。太安静总觉得少了什么,于是他打开电视企图让家里多一点声音,可无聊的新闻或者浮夸的综艺节目的声音都跟没有似的,中也摊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打算认认真真地重新梳理一下对太宰的感情。

  他在某种意义上是喜欢这个有些吵闹的家伙,因为他自己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单调了,中也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太宰了,就比如现在,太宰不在家,自己就跟被放空了一样,感觉做什么都很无聊。

  不仅如此,自己还很在意他,会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怕他怎么了,就比如今天,太宰穿得单薄自己会不满意,不舒服,又不能放着不管,那只会更难受。

  到底哪不对了?中也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红叶发了一条短信。

  『From中也:
大姐,我最近对一个人很在意又离不开他,我这是怎么了?
To红叶』

  红叶立马回复道:
  『From红叶:
你这是恋爱了我的傻弟弟,怎么你喜欢上谁了?
To中也』

  中也被红叶这么一提醒,仿佛如梦初醒,又像是被锤子敲了头,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懂。

  他并没有回答红叶的问题,反问:
  『From中也:
我应该和他告白吗?
To红叶』

  『From红叶:
你看着办吧,如果真心喜欢,就不要错过。
To中也』

  真心……喜欢吗?

  这时,中也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来电。

  “喂,您好?”

  “啊,您好,是中原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令人感到稳重可靠的男声,中也想他可能就是太宰说的那个“织田作”吧?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他回答。

  “我是织田作之助。是这样的,太宰他喝醉了,我想送他回家,可他只告诉我您的号码,说让我打给您,抱歉这么晚打搅了,请告诉我您的住址。”

  中也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挂钟,没想到已经十点了。

  中也告诉织田地址后,对方道了谢就挂断了。他把原来已经锁上的门又打开了,就等着那个男人把太宰送回来。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起。在第一声门铃响起时中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步走到玄关处开了门,一个高大的红发男人架着软绵绵的太宰站在门口,那个男人应该就是织田了吧,果然是个成熟又稳重的男人。真不知道太宰是怎么和他交上朋友的。

  “啊,您好,我是织田。打搅了中原先生。”织田说着,把太宰交给了中也后和他道了谢,说自己有事于是走了。中也把喝酒了的太宰搬上了沙发,看着太宰因为醉酒而变得红润的脸,心里奇怪他到底喝了多少才喝成这样。

  不管怎么样,先让他清醒清醒吧。中也想着,到厨房里煮醒酒汤。

  太宰躺了一会儿,睁开了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愣了会儿神,才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中也的公寓里。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唤了一声:“中也?”

  中也听到他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干什么?”

  “没事。”太宰站起来,走路有些晃。他坐到餐桌前,看着中也在厨房里煮醒酒汤。手臂碰到了装有卡布奇诺的马克杯,咖啡已经凉了,太宰眨了眨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知道他这会儿放了多少糖,竟有些甜过头了。

  “喂喂,已经凉了就不要喝了。把这个喝了。”中也端着一碗醒酒汤放到他面前,拿走了他手里的杯子。太宰可怜巴巴地看着中也,说:“我不想喝这个,我想喝咖啡。”

  中也皱眉,不满地看着他。

  “快点喝,然后去洗澡。”中也说道。

  “中也——”

  “太宰治你——”中也威胁般的挥了挥拳头,太宰只能可怜巴巴地喝完一碗醒酒汤。然后钻进浴室里洗澡。

  中也重新给他做了咖啡,等到太宰洗好澡,酒也醒了大半。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上,中也就把咖啡端到他面前。

  “中也果然还是爱我的。”太宰笑着说,放下毛巾把手伸向杯子,中也却拍了他手。

  太宰不满地用眼神控诉,中也指着卡布奇诺,问他:“太宰,我和卡布奇诺,你选一个。”

  “哈?蛞蝓的脑子是坏掉了吗?”居然问出这么毁人设的问题。

  中也才不管他的吐槽,继续说:“你不选的话我就不给你喝。”

  太宰咋咋舌,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未经思考脱口而出:“中也呗。没有中也就没有人黑我做卡布奇诺了是不是?”他还眨了眨眼睛。

  “除此之外呢?”中也渐渐露出微笑。

  “还有很多啊。我选中也当然还是因为我喜欢中也啊。”太宰说的话都是没经过思考的,自然是最直白最真的话。他说完后自己都感到惊讶,微张着嘴看着中也。

  “不是!我刚才……”

  “我喜欢你。”中也抓着他的手腕,直视进那漂亮的鸢色眼睛,满意地看到里面的惊讶和一丝喜悦。

  “你说……什么?”太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

  中也没有回答,抬起头唇瓣覆上仍带着些许酒精味的双唇。舌头灵活地钻入口腔,和他接吻。

  直至快要窒息中也才松开太宰,太宰隐藏在黑发下的耳朵早就通红,绯红一直弥漫到双颊,太宰难得的含羞,低声叫道:“中也……”

  “我喜欢你。”中也端起卡布奇诺,塞到他手里,“喝完就做我男朋友吧。”

End

 

 

『中太』卡布奇诺和我,选一个(3)

现代无异能
咖啡店老板中X流浪歌手宰

准备国庆了这里先提前祝各位国庆快乐~
预计再写两章就完结了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淡色的窗帘落在眼睛上时,中也慢慢地睁开了眼,他的大脑放空了几秒,等到睡意消散才从床上坐起来,他往身边看了一眼,太宰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合着眼,均匀地呼吸着,显然还在熟睡。

  中也把被子掀开,换上衣服,也没叫醒太宰,洗漱后就开始做早饭。

  等他把最后一个煎蛋从煎锅里捞出来,放在碟子上并摆上桌,才去叫他的同居人起床。

  “太宰治快给我起来!”他故意很用力地推开门,门板凄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再配上他提高的音量,简直就像要抢劫。

  太宰从中也走出卧室时就醒了,但他怎么可能乖乖起床呢?中也看到太宰趴在床上,拿着手机打游戏时,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一伸手扯着太宰的衣领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在他开口前松手,把人丢在地上。

  “疼疼疼疼疼!中也真是暴力的小矮子。”被摔在地上的太宰捂着昨晚扭伤的脚踝大声呼痛。中也只好把他重新抱上床,太宰一碰到床就跟没了骨头似的,仰面躺在被子上还不忘拉过被子的另一角盖住自己。中也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没好气地问:“你还能走吗?”

  “不能。”意料之中的回答。

  “死青花鱼你当我傻啊?一点扭伤又不是断了骨头怎么可能走不得?”中也挑着眉,弯下腰一拳砸在他的耳朵旁边。他凑得很近,近到可以看见太宰脸上绒毛,还有他那鸢色眼睛里倒映的自己,“三分钟内给我起来,不然你今早别吃早饭。”

  威胁太宰后中也立马甩上房门扬长而去。一分钟后,太宰还在床上,两分钟后他穿好衣服出现在卫生间,三分钟后出现在餐桌边。中也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喝着牛奶。

  “你要是不想走过去,我可以骑车载你一回。”他放在杯子冷不丁地开口,太宰嚼着面包,腮帮子鼓鼓的,也说不出话,只好有眼神询问。

  “我是说你扭伤了不想走路到咖啡店的话我可以踩自行车载你过去,”中也吃下最后一口煎蛋,拿纸巾擦了擦嘴。太宰总算吞下食物,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中也你最好了。”

  中也起身,从阳台把搁置了许久的自行车拿了出来,把车上落的灰擦干净后,回头看了眼太宰。

  他三下五除二地吃完早餐,把碟子丢进了洗碗池里,带好东西穿好鞋,站在玄关眼巴巴地看着中也。如果给他一条尾巴说不定都已经摇起来了。

  中也把自行车推到屋外,骑上去后太宰紧跟着坐上后座,还不忘毒舌一句:“中也真的行吗?别在路上翻车了。”

  “嘁,我可不是你这条青花鱼。”中也说着,拉过太宰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腰上,“给我抱好了,摔了我可不管。”

  “知道了知道了。”中也感觉腰上的两条手臂环得有些紧,他不用回头看都知道太宰是在笑。一蹬踏板,车轮随之转动,不消一会儿就骑出了成片的公寓区。

  芥川来到咖啡店时店里一个人也没有,门也是锁着的。他看了看表,是自己来早了。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准备开门。

  “哟,芥川君来得好早啊。”

  太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芥川回头,却看到中也踩着自行车,载着太宰,慢慢骑过来。

  “中也先生早,太宰先生早。”他一脸平静内心握草地向两人打了招呼。中也把自行车骑到店门前停好,太宰从后座上跳下,然后挂在中也身上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中也一脸不耐烦地推开他,太宰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中也眼疾手快在他摔在地上前伸手一拉,还把人拉进怀里。芥川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被闪瞎了。

  他从来没觉得手上没有一副墨镜是多么悲伤的事。对于一个单身人士来说。

  中也任由太宰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身上,拿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店内把太宰甩到吧台的椅子上,按住他的肩膀一脸不耐烦:“不想干活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不许捣乱!”

  太宰乖巧地点头,笑得灿烂:“好好好,中也去忙吧,我保证我今天绝——不添乱。”

  中也狐疑并带着一丝惊异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咬咬牙,把太宰丢下拉上芥川开始整理店内。

  从打扫到正式营业,太宰果真连动都没动,老老实实坐在吧台后面。中也走到太宰身边,对他说:“你今天就负责收银吧。”

  “不行。”太宰脱口而出。

  “哈?太宰你又想搞什么名堂?”中也有些恼怒地挑起一边眉。

  太宰转向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中也经常说什么‘太宰连工作都是添麻烦’。我说过今天不给中也添麻烦所以我今天就不工作了嘛。”

  说完他还得逞地弯弯眉眼笑了起来,中也一手拍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传达着自己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混蛋太宰你敢不工作我马上把你踢出去。”

  太宰不为所动,还挑衅般的看向了中也。

  中也撑着桌面的手指尖发白,青筋凸起。

  太宰眨了眨眼,眼睛带上一点水雾,对中也装可怜。

  可中也并不吃这套,继续瞪着他。

  “知道了知道了,小矮子一点也不懂得体谅人。”太宰率先认输,垂下眼帘看向一边,有些委屈地说道。

  中也还真没想到太宰会做出这种反应,他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嘁了一声离开吧台。

  他走进后厨和樋口打了声招呼后开始做咖啡,但他却少见的走神了——中也在想刚才太宰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真的是……果然是妖精吗?

  做拉花的时候中也也依旧在想太宰示弱的样子认为是不是自己真的过分了,手抖了一下也不知道。一旁的樋口只觉惊奇,天哪天是要变了中也先生居然走神了???

  除了她,另外的两人也自然察觉到中也的不对劲,除此之外太宰也是有点不对,连小姐姐和他搭话他都只是随便应两句这个太宰是假的吧?!一向认真工作堪称劳模的中也居然会走神许久这个中也也是假的吧?!

  并未察觉三人的内心活动的两位当事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思考同一个问题:那家伙是不是喜欢我?

 

『中太』卡布奇诺和我,选一个(2)

现代无异能
咖啡店老板中X流浪歌手宰
删删改改好多遍了才写出了比较满意的(2)

  中也对于自己用一杯卡布奇诺就坑来一个员工这件事,感到十分的自豪。心情大好的他高高兴兴地带着太宰出门,走在路上都哼起了小调。

  工作的时候太宰也很认真,除了时不时就和女性顾客聊上两句外,其他都很好,而且在休息的时候也没来找中也的麻烦。中也在高兴之余隐隐有些担心,太宰仅在一个晚上就惹得他发火,现在乖的像只猫,实在不对劲。不过他也就当作是太宰一时玩心大发,喜欢捉弄人罢了。但他总归捉弄得有些过火,或者是自己的脾气太暴了。

  只要以后不添麻烦就好了。中也这么想着,见现在清闲,戴上了耳机,听着他最爱的摇滚乐。这种音乐总是让人精神抖擞,每一个规律的节拍都让他的好心情提高了一层。

  “没想到中也喜欢这种音乐啊。”耳边忽然响起太宰的声音。他不知何时坐到中也身边,擅自取下他的耳机拿在耳边听。

  被人打搅让中也皱了皱眉,但也仅此而已。

  “怎么?很意外吗?”他关掉音乐,又拿下另一边耳机。对太宰挑了挑眉。

  “怎么可能。像中也这样的人都喜欢听这些。”太宰眨眨眼,手指在半空虚划了几下,像是在拨琴弦。

  “你晚上能在店里演奏吗?”中也忽然问道。太宰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而中也对自己说的话也感到奇妙。

  “啊,也行啊。像这种咖啡店,配一些轻柔的纯音乐做背景音乐很合适啊。”太宰笑了,“没想到中也的品味不错嘛。”

  “嘁,我的品味又没差到哪里去。”

  晚上,太宰真的背着吉他来到咖啡店,坐在店里最昏暗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取出自己的爱琴,灵巧纤细的手指缓慢的拨弄着琴弦,轻柔舒缓的音乐如溪流般流动着。

  中也趴在吧台上,摇滚乐也不听,专注地看着太宰,暖色灯光并没有照到他身上,但那双鸢色眼睛里盛着光,偏偏点亮了他周身的黑暗。

  倒也不赖。中也的嘴角微微上扬,展开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不觉过了快一个月了。中也也渐渐适应了太宰时不时的嘲讽,实在受不了,要么打一架,要么用卡布奇诺堵住他的嘴。回家的时候再给他一杯,耳边也清净不少。到家后太宰也很少作妖了,但总是和他睡一张床让中也感到不太自在,好在床不算小,两人的身形也属于清瘦小巧的那类,勉勉强强就这么睡了一晚上。中也倒也渐渐习惯身边总有一条青花鱼的生活。

  这天店里打烊得早,收拾完后也不过十一点。中也看了看收琴的太宰,从冰柜里取出一杯卡布奇诺,往里面放了两块方糖,加了一份奶精,还细心地把杯壁上的水珠擦干净。太宰背上吉他,喊了他一声。

  “中也,还不走吗?”

  “怎么不走啊。喏,你的卡布奇诺。”中也将杯子递给太宰。太宰惊喜地眨眨眼,双手接过并捧着。

  “嗯,真好喝。中也也就这个做得好了。”太宰啜了一口,心满意足地露出笑容。安安静静地跟在中也身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公寓。

太宰喝完咖啡后被中也撵去洗澡。中也觉得有些饿了,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来,走进厨房捣鼓夜宵。

  要不要给那家伙也弄一份?中也拿出一包速食面,看着柜子里仅剩的一包面,犹豫片刻还是拿出来了。

  要是让太宰知道他吃夜宵,就算并不饿他也一定会和中也争一口食。

  中也看了一眼浴室,太宰洗澡还哼着歌,看来很享受嘛。他将注意力转回夜宵上,刚把水倒进锅里,一声尖锐的惨叫差点让他扔到手上的面。

  中也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双腿却已经把他带到了浴室门前,他很用力地拉开了门,只见太宰赤 裸着,四仰八叉地倒在光滑的瓷砖地上。

  “喂太宰没事吧?”中也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把太宰裹了起来,着急地把人抱了出来。太宰似乎摔傻了,愣愣地看着中也。

  中也把他小心地放在床上,见太宰的眼神迷离,拍了拍他的脸:“太宰,还好吗?”该不会是真的摔傻了吧?

  太宰猛地回过神来,一直被忽略的疼痛涌上神经,他呲嘴咧牙地说道:“好像……脚扭了。”

  “那你别乱动,我去找药。”中也用浴巾擦了擦他身上的水珠,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随手从衣帽架上拿了一件白衬衫给太宰套上。

  “别着凉了。”然后又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太宰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砸懵了,难得的一天陷入两次愣神。

  中也拿着一个医药箱走回卧室,皱着眉给太宰扭伤的脚踝擦上药,还轻轻地揉了揉。他半跪在地上,因为低头太宰只能看见中也那一头亮橙色的头发,太宰实在没地方把目光暂时安放,只能一直看着那漂亮的头发。

  这么好看的头发手感一定很好吧。他想着,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

  中也看着也差不多了,刚要起身,一只手盖在了头上,还小心翼翼地揉了揉。换在平时他肯定是会炸毛的,但现在的太宰并没有对他有恶作剧的心理,只是单纯地抚摸。他偷偷地笑了,维持着原本的姿势。

  倒也有一些可爱的地方呢。他想着,低着头问:“还有哪伤了?”

  太宰快速地收回手,抬起手臂指着一块淤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中也站起来,用蘸了药的面前轻轻揉开那块淤青,有些责备地问:“啧,你怎么搞的?”

  “从浴缸里出来时脚滑了一下,然后就摔了。”太宰委屈地说着,“痛死了。……还好有中也在。”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中也没听清,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太宰用空的另一只手扯了扯身上唯一的衣物,换上平日的招牌表情,对中也说:“中也帮我拿衣服来吧,你看我现在这样根本动不了啊。”

  “嘁,知道了知道了。身体怎么这么脆?”中也报复般的用力摁了一下他的淤青,太宰痛得大呼小叫。中也满意地收了东西,离开了房间。当然,他还是把太宰的睡衣丢进了房间。

  他继续煮面,煮好后他走进房间想叫太宰,没想到他已经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喝了一大杯卡布奇诺还睡得这么熟。真是的……”他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关了灯,看着两碗热乎乎的面,吃了自己的那份把太宰的给放进冰箱里,还是给他留着吧。

  中也快速地冲澡后,躺在太宰身边,从那条青花鱼里扯回被子,想了想,他伸手把人捞到怀里。

  “这次便宜你了。”

 

『中太』卡布奇诺和我,选一个(1)

现代无异能
咖啡店老板中X流浪歌手宰
昨晚试喝了卡布奇诺真心觉得好喝,于是就像写一个这样的故事
勇敢打出中太tag(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写出中太的感觉
尽量更的快一点


  中也大学毕业后,大姐红叶正好要带着妹妹镜花出国一趟,要六个月后才回来。她把家里经营的咖啡店交给他,中也没什么意见,送走两人后就回到店里忙活起来。

  他觉得店里人手不够,在咖啡店打工的大学生芥川闻言后,第二天就贴了一张招聘单在外墙上,但半个月下来,只招来一个和中也年纪差不多大的立原和一位芥川的邻居樋口。

  “啊,这可不行啊。”一天晚上,中也做完最后一位客人的咖啡后趴在桌子上,看着店内几乎坐满的客人和身边同样歇着的唯三店员,只觉得头疼。

  门上挂着的铃铛又响了,中也懒懒地抬起眼皮,眼神示意立原迎客。立原用胳膊肘碰了碰樋口,小姑娘站起来,道了一声您好。

  “请问还有空座吗?”那人的声音很好听,中也想。

  “呃……那边有一个。请问要喝点什么?”樋口伸手指向店内的一个角落。

  “谢谢。”那人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要就走了过去,坐下,安静极了。

  “真是奇怪,什么也没要呢。”樋口重新坐下,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说道。中也有些感兴趣地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点着嘴唇回答:“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背着吉他,应该是一个流浪歌手吧。中也先生认识吗?”

  “不,没什么。”中也在心里好好感谢了这个流浪歌手,依旧趴在桌面上,“我打个盹,打烊叫我。”

  中也睡了差不多一小时后,芥川叫醒了他。睁开眼店内已经没有人了,他打了个呵欠,帮着打扫好咖啡店。送走了敬职敬业的芥川后准备锁上门,不经意的抬眼发现那个流浪歌手竟还坐在里面……不对,那人已经睡着了!

  中也愕然,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流浪歌手醒来,有些茫然地看着中也。被那双鸢色的带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中也忽然有种一见钟情的错觉。

  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

  “那个……”中也先开了口,“抱歉先生,我们打烊了?”

  他眨了眨眼,这才清醒了一点。可那茫然的眼神依旧不变。

  “啊咧?这里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吗?”他问道。

  “红叶姐以前是这样营业的,不过现在她出国了,店由我看着。”中也说道。他想,这人应该是个老顾客了。

  “啊……也是啊。红叶姐和森先生出国了……带着两个幼女不知跑到地球的哪个角落去了。”他挠了挠脸颊,有些尴尬。

  “你认识大姐?”中也坐在他对面,有些好奇地问道。

  “就在这认识的,以前也见过一两面。”他说,突然来了精神似的凑近中也,“我经常听红叶姐说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你吧?我记得是叫……”

  “中原中也。叫我中原就好了。”

  “太宰治。请多指教。”太宰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在中也眼里,那真的很好看。

  太宰是个自来熟,和中也聊上后就一口一个中也叫个不停,还故意把尾音拖长,听上去就像在撒娇。

  “中也。”

  “……”

  “中也~”

  “……”

  “中——也~”

  “太宰治你要闹哪样啊!”

  中也锁上门后,见太宰背着吉他站在他身后,两只大眼睛眨呀眨,盯着中也背后发毛。他转过身,问他为什么不走。

  太宰很吃惊地喊到:“我可是流浪歌手欸——我没地方去平常就在这里过夜的。”

  中也是个聪明人,听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打烊了我没地方去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他看了看太宰,毕竟是红叶姐的熟人,放着不管他良心也过不去。

  “好吧,你上我家去吧。”他大手一挥,让太宰跟着他走。

  所以他现在后悔了。

  一路上太宰不停地叫着,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嘴上却没停过。而且叫他中也就算了,太宰还得寸进尺地给他起了一堆外号:小矮子、蛞蝓、小矮子中也、蛞蝓中也……中也攥紧拳头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能和那条青花鱼计较,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条青花鱼动手。好不容易挨到了他所住的公寓里,中也想着进去就可以好好收拾这家伙了,手伸向皮带挂钥匙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摸到。中也心里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却见太宰拿着他的钥匙开了门,炫耀似的把钥匙串挂着手指上转了转,笑容灿烂,张口说道:“真是反应迟钝的蛞蝓啊。”

  忍什么忍,揍他呀!

  两个大男人在门外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挂着一身彩挤进门。

  “中也的家真大呢,一个人太浪费了。”太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中也的公寓说道。

  “……快去洗澡。今晚你就睡沙发吧。”中也冷着一张脸站在电视前盯着太宰,太宰也没说什么,打开吉他包从里面的夹层取出换洗衣物,老老实实地走进浴室。

  中也揉了揉眉心,摊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发现红叶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他还以为有什么事,点开来差点没让他气炸了肺。

  『From:红叶

  中也啊,忘了告诉你我们店里有一个熟客叫太宰治,是一个流浪歌手,是森鸥外的养子,他要是来店里要好好照顾他。直到我和小镜花回来。

                              To:中也』

  中也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中也?发什么呆呢?”太宰穿着睡衣走出来,看见中也一脸生无可恋,关怀地问候一句。

  “没什么。”内心强大的中也站起来,回到房间取出一张被子拎着一个枕头扔给太宰,“早点睡觉别给我大半夜作妖。”

  “好的。”太宰听话地点点头,真的乖乖躺在沙发上合上眼。中也洗过澡后也钻进被窝里睡觉。

  早上,中也准时在七点起床。掀开被子时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太宰正在他身边睡觉。

  中也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不知所措,一方面觉得太宰大半夜爬上他的床理所当然,不作妖的太宰治都是假的,另一方面觉得他竟然和一个男人睡在同一张床而且还是一整个晚上!想想他就觉得恶心,他的目标是前凸后翘肤白貌美的大美人儿,可不是太宰治这种惹人嫌的混蛋!

  等他回过神来,才想起现在他最应该做什么。

  “太宰治你给老子起来!!!”

  中也怒吼一声,将人掀翻在地。

  美好一天从早晨开始,这些都是骗人的。不管是对于太宰还是中也来说。

  “红叶姐让我照顾你,所以你最好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中也恶狠狠地把碟子放在太宰面前,恶狠狠地说道。

  “也就是说,我可以住在这里?”太宰喝着中也做的卡布奇诺,一脸的享受。

  中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太宰权当他默认了。

  “但你绝对不是在这里白住的。”中也咬了一口三明治,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要么给我在咖啡店里干活,要么就就我交房租。”

  说完中也还向他伸出手。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就算是红叶姐交代过不宰你一笔我还不姓中原了!

  “真好喝。”太宰装出一副没听到的模样。

  中也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太宰在他发火前一刻,举起手说道:“也就是说,只要我给你干活你不会赶我走。”

  中也微微点头。

  “那你给不给工资?”

  “那你自己做饭吃?”中也断定这家伙是一个厨房杀手,挑着眉反问。

  “……好好好,我干活。”太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他伸出舌头,舔舔嘴角上的一小滴咖啡,露出一个摄人心魂的笑容看着中也。

  “那你每晚能不能都给我做一杯卡布奇诺?中也~”

『宰中心』港黑大少爷

深夜诈尸
半原作背景,私设如山高
人物OOC 注意避雷
cp请自印证,实在不知该打什么tag了

  森鸥外进港黑时是带着太宰的。那时的太宰还是个孩子,七八岁那种小孩子,脑子里没那么多歪心思,长的又可爱,见到谁都是一副天真的笑脸。老首领见了也很喜欢这孩子,那会儿他老人家身体还健康,港黑也风平浪静,所以隔三差五就把太宰叫去顶楼办公室,教他各种各样的东西。太宰很聪明,什么都会,更讨这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首领高兴了,整天向广津感慨要是他也有这么一个孩子就好了。广津立马接话道,要不把那医生给做掉?老首领摇摇头,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提议不错,但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算得上是心腹的人,还是算了吧。

  那时候太宰简直被港黑众人宠上了天,见面就问候几句或者塞点糖果递杯茶,都希望他能在首领面前说几句好话。甚至有人见面就喊大少爷(不过以后没人敢这么喊),于是太宰就莫名其妙成了老首领的直系亲属。

  森鸥外是个有野心的男人,见他捡回来的小子那么容易接近首领,于是他就开始计划做掉老首领。

  于是老首领就这么挂了,森鸥外就这么爬上了高位。人人都认为太宰这孩子可能会谋反,毕竟老首领曾说过要把港黑交给他。所以大家都坐等着一场父子对决的好戏——虽然最后什么也没发生,太宰是支持森鸥外上位的。

  什么?就是父子啊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自森鸥外带着一个孩子进入港黑起,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这是一对父子。

  姓氏不同?那算啥问题?黑社会父子不同姓很正常吧(同一个姓氏还怕被追杀哩);相貌?不也有点像吗?其他的比如气场比如智商什么的不都是差不多的吗?

  森鸥外上位后,担心自己的好学生遭人暗杀提早夭折了,让太宰做完证人就塞给他一张不知飞往哪个角落的机票,美名其曰让他出去见见世面,还把人护送到了机场。这一系列举动更加坐实了众人对他们父子关系的认定。

  太宰在外面玩了半个多月就回来了,森鸥外前脚把人迎进门,后脚塞给他一顿文件然后带着爱丽丝扬长而去,太宰在心里骂了他半个小时才老老实实地开始工作。那勤勤恳恳的样子让多少人误会为孝心啊。

  两年后中原中也加入了港黑,森鸥外就让他和太宰搭档,两个少年年纪相仿且能力出众,出于培养感情默契森鸥外把两人安排在同一间宿舍。中原中也自认为是最了解太宰治之人,可他也认为这两人肯定有血缘关系。

  再过两年太宰叛逃了,通缉令也只下达了半年,之后就再无动作。尾崎红叶看着他下达停止追杀的命令,在心里感叹一句虎毒不食子。

  后来太宰加入了侦探社,面试时见到了自家导师的老熟人,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太宰十年前也见过这位正气凛然的武者,而福泽也自然记得当年站在森鸥外身后的那个男孩。那时他看见太宰曾想问森鸥外是跟那个不幸的女人生的,顺便问一问森鸥外的萝莉控是不是终于好了。可他见那孩子的眼睛就知道他很聪明,比同龄人要聪明得多,所以就憋着没问。现在再见也没什么好问了,港黑那点传闻他还是听过的。和对方稍稍聊了几句便进入正题。

  所以说,除了森鸥外和太宰治以外,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真正的父子。而这件事的真相是在打败组合后才揭开的。

  打败组合后侦探社和港黑达成了微妙的共存协议。你不动我我也不弄你。某天中午敦从河里打捞起入水的太宰,发现他的前辈发烧了,体温高得吓人。他将人安置在侦探社,问与谢野要退烧药却被告知药物告罄,只好急急忙忙去买药。谁知道刚一出门就撞上了被森鸥外委托去给爱丽丝买草莓蛋糕的芥川。按照惯例这时应该先掐一架再说话,可有要事缠身的他们在瞪了对方一眼后同时开口。

  “人虎今天要不是首领委托在下一定杀了你向太宰先生证明在下的实力。”

  “芥川今天要不是还要给太宰先生送药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跟你比试比试。”

  敦话一完便觉得大事不妙。芥川这人一扯上和太宰有关的事便不管不顾地追着对方问个明白。

  芥川一听脸色一变,一把扯住敦的衣领凑了上去,睁大眼睛神情紧张地问他:“你说什么太宰先生怎么了?!”

  敦被芥川这气势汹汹的问话吓懵了,他磕磕绊绊地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后,芥川再一次攥紧他的衣领,严肃地对他说:“人虎我警告你最后别乱给太宰先生用药。那个人的体质特殊要是乱服药让他病情加重我一定让你们侦探社变成灰烬。”

  “好……好的。”敦的嘴角抽搐着,芥川听到他的回答后甩下人飞奔离去。敦整了整衣领继续往药店的方向跑去。

  鬼才听你的话呢要是放着不管太宰先生的病会更严重的!

  芥川回到黑手党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好像并没有权限和理由让他的顶头上司去给一个叛逃的干部治病。想到这点他就恨不得杀了人虎(敦:关我啥事?),然后他又想起他没有完成首领的命令,这让他更加失落了。

  另一边的侦探社,与谢野看了看太宰的体温,都快烧到四十度了。现在他正躺在医务室里陷入昏迷的状态,其不省人事的程度连福泽都惊动了。毕竟也是侦探社的重要成员放着不管是不可能的。福泽站在病床前看着他思索片刻,拿出手机,一脸嫌弃地拨打了一个号码。站在他旁边的国木田十分惊奇地看着他们的社长,并十分好奇地猜测到底是何许人也能让福泽露出那样的神情。坐在另一张床上吃着大福的乱步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福泽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森鸥外你家孩子现在发高烧了如果你还是个父亲的话就发挥一下你那几乎归零的身为医者的良心吧。”说完就挂了电话并关了机,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乱步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其他人倒是感到十分意外——太宰是前黑手党干部这他们认了,可他竟然还是敌方首领的亲儿子。这下不得了了。

  森鸥外听完百年难得一遇的福泽打来的电话后百年难得一遇的懵了。什么?我家孩子?父亲?等等发生了什么谁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爱丽丝自然是听到福泽的话,她看着森鸥外那茫然的神情直觉得开心。她也知道关于这师徒俩的传闻,听福泽那么一说也明白了所有事。于是她敲了敲森鸥外的头:“笨蛋林太郎福泽先生说的可是治君哦!要是治君有什么事我以后绝对不和林太郎说话!”

  森鸥外如梦方醒,听爱丽丝这么说也顾不上追究什么孩子父亲的。带上一瓶药后就出了门,连护卫都没带。在一楼大厅遇见了中也,中也看见自家首领独自出去吓了一跳,火速告知了红叶,然后召集了黑蜥蜴拉上了陷入自我厌恶的芥川跟在了森鸥外身后。红叶闻言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想,他们这乱来的性格可真是一脉相承。

  森鸥外老早就发现了身后的一众尾巴,于是潇洒地转身走向他们,搭起了顺风车。

  当他来到侦探社时,太宰醒了。一听外面的声响就知道他的导师来给他看病了,内心十分不好的太宰此时真想吊死自己。只可惜他没有力气。

  森鸥外推开了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堆人。太宰翻了个白眼用尽力气把被子拉过头顶,森鸥外一把扯开被子皱着眉说了一句别闹,拿出那个药瓶,给他打了一针。

  “真是见了鬼了。”太宰嘟哝了一句,森鸥外也没理他,给他挂了一瓶葡萄糖。

  “太宰君都是大人了怎么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啊。”森鸥外摇摇头,换来太宰一声冷笑。

  关系真差。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啊对了。”森鸥外看向了福泽,“你之前那电话怎么回事?说什么孩子父亲的,你搞错什么了吧?”

  这回懵的不只是福泽,全员(甚至包括乱步)都懵了。

  “他不是你儿子吗?”几乎所有人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多年来他们坚信的事实。

  港黑的人还都补了一句:“太宰都被叫了那么多年‘港黑大少爷’了难道不是吗?”

  这回轮到太宰和森鸥外的脸色不好了,尤其是太宰,他激动地甚至从床上弹起来,和森互相指着对方喊道:“我和他怎么可能是父子?”

  太宰不舒服地咳几声,乖乖躺在床上,嫌弃地说:“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就算你们说我和中也滚到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和森先生是父子……咳咳,什么港黑大少爷那不是前首领说着玩的吗?”

  森一脸无辜地说道:“我的攻略对象仅限十二岁以下的幼女,话是这么说可我也不是什么变态啊。”

  中也突然面红耳赤地吼道:“混蛋太宰你刚才乱说什么?”

  太宰露出和森如出一辙地神情看着他:“什么?不就和你滚到一起吗又不是没干过你干吗那么激动啊?”而且在下面的是我又不是你。

  所有人默契地移开视线。森和太宰的问题算是解决了,那么中也和太宰的问题要从哪里开始呢?

语文作业的作业一天都憋不出一个字来同人倒是写的一气呵成我这语表怕不是要废

乱写着玩的,旧剑旧闪和剑帝的修罗(?)自行避雷

旧剑梅林【病态的爱】

这篇饱含了我与数学120失之交臂的痛,写出来很虐的,注意避雷

  梅林正在厨房做晚饭。他在煎肉排,七分熟。这道家常菜被放在白碟里,梅林颇有情趣的摆上了一两颗香菜,使它看上去十分美味。

  这时,有人敲了他的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他噙着一丝笑,自言自语道。解开围裙挂在椅背上,擦了擦手才去开门。

  “安布罗修斯先生,你被捕了。”

  一开门,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本正经地向他出示证件,话语十分冰冷。

  梅林的笑容有些僵硬,却依旧从容:“这不是高文吗?进来坐啊。”

  “先生,你被捕了,现在请您跟我们回去。”金发碧眼的年轻小伙子严肃地说到。梅林收起了笑容,双臂环抱在胸前,倚在门上。

  “我犯了什么罪?”他问到,从容不迫。

  “谋杀。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到警察局去看看证据。”

  高文青色的眼眸像一块冰似的,不管梅林说什么,他都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对于这个警官而言,只要能抓住罪犯就可以了。

  和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梅林叹着气想。

  “谋杀?请问我杀了谁?我不知道哦。”梅林问到,眨巴着眼,显得十分无辜。

  高文强装出来的镇定被他击破,他一瞬间就爆发了。高大的青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怒吼着:“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他……他不就是被你杀死的吗?你还将他的遗体从殡仪馆偷走了!”

  他身后的白发青年一把上前拉住了高文,将气的面红耳赤的高文拉了回来,下一秒就被他粗暴地甩开:“不要拦我贝狄威尔!”

  “我杀了谁?”梅林冷静甚至是平静的问到。语气就像是在问吃饭了没。

  “亚瑟•潘德拉贡!你的丈夫!”高文喊到,梅林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亚瑟……他不是还活着吗?”梅林像是听到一个国际笑话一样,再次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高文被贝狄威尔拦着,他踢蹬着,像头发怒的狮子,双眼通红,那嘶哑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悲伤,混杂着泪水。他突然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梅林……为什么他爱上的是你?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把他杀了?……为什么你要原谅他?”

  梅林镇定的表情,在听到高文的最后一句话时,虚伪的面具破碎了。

  他疯了似的捂住了头,虹色的发丝被他揉的凌乱不堪。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充满血丝,他眼眶发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

  “不!亚瑟不是我杀的!不是!……他没有死!没有死!我爱他!我不是凶手!没有杀他!……你们滚!他不是我杀的!”

  他高声尖叫着,从腰带间掏出了一块铁疙瘩。

  “小心!”

  来不及了,一颗子弹无声地贯穿了一个无辜人的胸膛。高文还来不及阻止他,夺下他的枪,他的头就涌出了鲜血,混着脑浆,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血花。

  梅林的家宅附近没有其它人家,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射出的子弹没有声音,梅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夺走了几个鲜活的生命。

  “梅林……快醒醒,别……”

  贝狄威尔是最幸运的,他被梅林打断了左臂和右腿。这个年轻的警官狼狈的趴在地上,睁着碧色的眼睛,悲哀地注视着他。

  梅林低下头,踩着一地的鲜血,白色的拖鞋被染成红色,他白嫩的脚也粘上鲜血,仿佛他刚才踩在了玻璃上,双脚满是伤痕,血流不止。

  而不是被他人的鲜血污染的。

  梅林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贝狄威尔的那双眼睛,嘴里咀嚼着那个人的名字。

  “……你很幸运。”

  他蹲下身,抚上了贝狄威尔的脸。

  他露出笑容,恶魔般的笑容。

  梅林仔细的将家门口清理干净。他很聪明,用亚瑟的话来说,他若是犯罪,也是个十分出色的罪犯。

  他确实很出色。

  贝狄威尔在意识朦胧的情况下,看着他将现场打扫的不留一丝痕迹。他想,若是他能逃离这里,他就是唯一的知道这整件事的证人,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证据可以证明眼前的医生是个恶魔。

  他被梅林拖进了车库里,车库通往他家的地下室。梅林机械地将贝狄威尔拖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贝狄威尔还没适应黑暗,梅林已经将地下室唯一一盏灯打开。

  白色冰冷的光洒下来,照亮了漆黑的屋子,梅林将他平放在一张桌子上。背对着他穿戴起手术衣。

  贝狄威尔微微侧过头,已经死机了的大脑一下子活了过来。

  “……不会死的,我的亚瑟不会死的。”梅林呢喃着,手中的手术刀泛着寒光。

  贝狄威尔是最不幸的。

  “他不会死的,他是天使,是神。怎么可能会死?”






补个设定
亚瑟和梅林结婚后亚瑟被查出患了绝症。梅林对自己身为医生却救不了爱人的事实感到无法接受,导致人格分裂。白天对亚瑟百依百顺,百般疼爱,黑夜却将他拖进地下室进行各种手术妄想能治愈亚瑟。亚瑟接受了爱人无人性的爱,但亚瑟在某天早晨死去,在外甥高文面前留下遗言——我原谅他,我爱他。高文认为是梅林害死了亚瑟,耗尽心思找出了证据并且控诉他。
还有,我想说:病名为爱真好听。